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荒芜多久了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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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刘老刘食量大如牛

这个季节实在是太长了。卧在家中,除了睡,就是吃。

醒来望望窗外,知道了绿色有很多种,一场风,一场雨,几个日照,色彩就层出不穷。一晃而过的日子,像这些深深浅浅的绿一样,留了意,就变得缓慢起来。

夜里梦见自己更新博客,其实还是有许多值得记录的事,点点滴滴。或者自己对一件事的冷眼旁观,而事中人的早已乾坤大挪移。

比如自小看着长大的小女孩,如果说有种女人天生不安于室,这个女孩一定就是。她三个月便令一个男人抛家弃子,我曾经不信她的能量,现在却更不相信男人的智商。

女孩其实是单纯的,单纯到不知如何用身体索取与她美貌匹配的东西。只是这男人,没有像我意想中的“果然”,而是“竟然”,他竟然为她众叛亲离,不是果然玩玩就算。可是对弃妇来说,世上的男人这么多,你为何独要选我的这一个?

我们的生活如此缓慢,几乎停滞,为何他们有精力这样地变换生活呢。最近我的主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地研究美食。吃不下火锅,就天天念念地想吃白果炖鸡;厌倦了牛肉面,就吃小米辣拌清汤面;白灼虾的味碟用姜醋不好就用酱油加青椒末……

靠,想念老刘老刘,食量大如牛的日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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寻常故事

[img]http://images.blogcn.com/2007/4/2/7/beyoncebb,20070402131658.jpg[/img]
碎蝶的水果刨冰,炎热如夏的春,第一抹清凉。
[mp=300,30]http://www.lifepop.com/podcast_view.aspx?p_id=111256&tag=%C7%E1%D2%F4%C0%D6[/mp]
我们去了紫荆的MIX。与BABY相邻。
很多人第一次看到我,会问:你是不是常常在MIX/BABY玩?
其实哪有,这天才是我的第一次。
我不会跳舞,也不会唱歌,一点也不会。
上学的时候,除了数学课,最恨换广播体操,每次体育老师总是来矫正我肢体的不规范。
她穿白衬衣,红背带裙,清纯无边。我一身深蓝,太干炼。
穿梭在一片吊带和短袖的性感女郎中,实在不够应景。
她说,17号我要结婚了,今夜我们互诉衷肠。
她却选了这里诉衷肠,真失败,我该穿得少一点。
不会跳舞,至少用身材迷死男人。
叫一瓶酒,足够我喝一辈子那么大一瓶。
她手拿一包X娇子,拉着我从MIX窜到BABY。
那些与她碰头的小男人,流气,幼稚,拿一包 ** 出来吸。
我有些惊讶,不知道她的生活会与他们有交集。
17号我要结婚了。可是我喜欢另一个人,在BABY遇见的,已经有三个月了。
她就是在这里,学会抽烟,喝酒与划拳。
一个是相恋5年的男友,一个是暗恋三个月的男人。
男友给了她机会。
他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女孩,仅仅三天,意乱情迷。
让她给他自由。我愣得半张着嘴,三天,又怎敌得过五年。
她冷笑,新鲜的东西对男人的诱惑之强大,你又怎会懂?
后来,他求她回到他身边。苦苦哀求。
女人是敌不过岁数的,怎敢去等待一段悬而未决的感情。
错了。不是悬而未决,仅仅是一场单恋。
她说,我该结婚了。与男友复合,迅速定下婚期。
不想遇见他。她拉我来了BABY,她却说,不想遇见喜欢的男人。
然后,她如愿地遇上了。喝了许多酒,反锁在洗手间许久。
不放心,敲开门。她蹲在地上,抑起脸,大而深黑的眼睛看着我。
那么艳丽生动的脸。浓烈的眉眼,挺直的鼻,肿而微翘的嘴。
她搂住我的脖子,我们该怎么办?
随后手机响起,是男友,她调整好状态,说,走了,他来接我们了。
他的车就在路口,看她一脸酒意,小心地问,今天玩高兴没有?
她没有回答。拉开车门,赤着脚放到车窗前。车子开动起来。
完美的假象。他是老实的24孝男友,她是美丽而任性的女子。

这不过是一个寻常的故事。每一刻都会上演的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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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这人生

为何会那样地期待阳光灿烂,
在每一个寒意褪尽的季节,满心盼望着全世界繁花盛开?

拒绝边缘。拒绝暧昧。拒绝烟草。拒绝酒精。拒绝High。
强大的理智永远不容身体的放纵。

那些流离失所的女子,穿黑色蕾丝内衣跳舞的女子。
那些在灯色下纵情的女子。
那些身体辗转于男女情人的女子。
那些与猫为伴的女子。
爱恨浓烈,身世传奇的女子。

嫁一个面容干净的男子,生一个粉红的婴孩。
每一年满心期待樱花盛放。
阳光下粉白如雪,如同这个射手浅白的人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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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天的仪式

下午场的麻将结束,妈才说,今天老豆回到老家,与伯伯们将爷爷与婆婆的坟迁在一起,顺带上坟。天色将黑的时候,我们也急急赶回老家。家乡地处浅丘,一路春色正盛,菜花桃花梨花豌豆花一小片一小片点缀红黄色的土地,当是一年最美的时光。

自2001年99岁的爷爷去世后,每年春天上坟时,刘氏子孙近百口人,才会有三分之一的人到场,举行这场例行仪式。老豆排行老幺,我与NINI是刘家最小的两个孙女,而我作为长女,几乎年年必到。由我亲自打印的刘氏族谱上,从来列男不列女,我与NINI却是唯二被列上的女孙。

停妥车,看到一众人在路旁的坟前忙碌,那块新刻的墓碑上,洋洋洒洒刻着为刘氏传宗接代的男丁与媳妇们,而我两姐妹的名字也赫然在列。这对一辈子争强好胜,却未出男丁的妈咪来说,未尝不是一种安慰。

晚饭时,照例满满坐了五桌。自家的材灶,自家哥哥亲手做的菜,传统的大葱烧鸡,回锅肉,蒜苔肉丝,家常花鲢……粗糙却美味,总是诧异自己回家时的好胃口,饱饱地吃一肚子,这些菜仿佛生就合了自己的口味。

叔伯兄长们端着酒你来我往,几个回合就飞红了脸,酒话绵长起来。媳妇们好脾气地等着酒局的散场。刘家大小姐如我,闲坐一旁,翻了几十年前的旧照片,第一次看到早逝的祖母,一身裘皮,富贵安祥的脸,端端大户人家的持家人。NINI的圆圆脸,微翘的唇角从祖母身上找到了来由。她去世近40年后,长寿的爷爷终于没有迈过100岁的坎,在一个冬天去世。分葬了五年,今天,她的子孙将他们的墓迁在一起,阴阳相隔数十年,终于夫妻重聚。

奇妙的生命。旧照片上的两个人,繁衍出这样队伍壮大的子孙,传承了共同的血脉,各自上演生命的忧伤与欢喜。百年后,我会不会有一个孙女或重孙女,在浩渺的网络上看到此时留在博客上的照片,感叹生命的奇迹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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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未到,仍是初三与初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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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子姐拍的红嘴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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传说中的红嘴鸥,美不胜收,去[url=http://blog.daqi.com/article/119023.html]燕子的博[/url]看看

冬天的昆明。日光,水鸟,真是好去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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绕地球一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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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 ** 是我的奢侈消费之一。

初春的日光是一种诱惑,顾不得春捂秋冻的养身之道,就将捆佳节又重阳绑了一个漫长冬季的贴身绒裤打入冷宫。接下来,深深浅浅的 ** 登场,鱼网袜冶艳非凡,浅黑自是性感路线的首选,肉色我所好也。细密的纤维紧贴着腿,小腿暴露在充满阳光味道的空气中,与隔着绒裤再穿 ** 的感觉不可同日而语。

小时候,春天来得晚,六一到了,才是穿裙子的季节。妈咪为姐妹俩买拉齐膝盖的白袜子,一红一蓝两道边,配我们的白衬衣,蓝裙子。穿好后,看妈咪穿裙子,穿 ** ,那是第一次看到连裤袜,竟觉得穿这东西有色情的成分。在那样小的年龄,可见 ** 的性感指数之高。

** 不贵,穿 ** 却很贵。可能没有一个女人能容忍穿着一双脱了丝的袜子出现,偏偏 ** 是最脱弱娇气的物事,没察觉任何异样,可能就会有人对你说,袜子破了。一低头,一个洞还好,最怕是拉出一截长长的痕,露出那段肤色。即使不易察觉,也会时时如芒在背,恨不能立时换了才好,有一次,便是不能容忍滑了丝的袜子,春寒料峭,索性脱掉赤腿相见。

** 出场的季节很短,不过是每年的3月4月,捂了一冬的腿苍白干燥,不舍得见人,穿一双 ** 既御寒,又掩饰了这一缺陷。天气渐渐热起来,腿也晒成麦色,等到穿hot裤的时候,一双腿再难看,也豁出去了。既然是一种短期消费,即使是一天挂掉两双 ** ,也只能由着它了。

每到穿 ** 的季节,看着因一个小洞而扔入纸蒌的长袜,软软地没有了生命,它的命,就是陪我晒了一天的太阳,就被放弃。我想,丢弃的它们,应该可以绕地球一周了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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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庆男友

NINI接了发,长齐腰际,发色泛着浅浅的玫瑰红,一个美女的装束,只一件休闲外套,一条牛仔裤,就让我这个看了她27年的人,也不忍转睛。她在家的日子,我天天将相机放在包里,想找个时间来张姐妹合影,只是她行色匆匆,或者嗜赌成性的我坐在麻将桌上,起不得身,合影的事一直未果。

她带男友来茶楼的那天,煮饭的阿姨请了事假,我正系了围裙,在厨房里大展身手。她将那个身高185的男人介绍给妈认识时,用锅铲翻动着炒锅的我转过头看了他一眼。生命如列车,途中不时有人上下,不知道谁会走进来,或是谁会消失出去。这个人,或许会是与NINI相携终老的人,在这天落日溶金的初春傍晚,不经意就上了一家四口每个人的列车,于是暗自对这一刻留了意。

NINI不喜购物与打扮,也不钻研时尚,每当换季缺衣服的时候,会跑来翻我的衣柜,拿走我已不常穿的衣物。她从不持美招摇,忙于上网与恋爱,这半年来,天南地北地出差,姐妹在网上聊天的时间多于见面。现任男友是重庆人,年轻时尚,一只耳打了两个耳洞,浓重的重庆口音,吃完火锅,对服务员说“来碗饭——”牙尖地将AN音节拖得很长。如果他与NINI没有扯上任何关系,我不反对他做一个朋友,或牌友。

我用任何一个市俗的中年妇人的眼光打量他,心下嘀咕:可有车,可有房,家中二老可是负累?身材高大未必就能为女人遮风挡雨。没有事业与积蓄?要NINI陪你吃苦?sorry,我家二小姐过的都是风调雨顺的生活,一家人视若珍宝,千万不要指望她嫁你后熬成黄脸婆才苦尽甘来。不过我的这副嘴脸并未显露出来,NINI的选择虽有待商榷却也得尊重。

他会带她到重庆定居,一年只会在几个节假日回成都探亲。他们未来的小孩会一口重庆话,与我这个姨妈不会太亲近。一想到这里我几乎不能容忍。

我想老妈也不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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